着吧,慢慢的老夫这一肚子阴谋诡计都得教给你,不急不急,以后慢慢就习惯了。
看着青竹愁眉不展的样子,冯道估计转移了话题,问道:“你刚刚说的‘十三太保’,老夫早年似乎都见过,可惜了其中几员大将,都是真正的武士,他们死完了,就等若是斩断了后唐的房梁。你猜测沙陀人为啥那么喜欢收干儿子?”
青竹回忆了一下从小道听途说的那些传奇,心中有点概念,问道:“传说中这些个太保都是挺能打仗,照你说,那几个太保都是武士,收干儿子就是为了打仗吧?”
冯道点点头,狭促的笑道:“所以啊,青竹儿,你要小心啊。你小小年纪,武艺高强,又屡立战功,当心哪位贵胄看上了,收你做干儿子。”
青竹闻言大惊,赶紧捏起道家手诀道:“那不能够吧,我一个有度牒的出家道士,哪能依照俗礼认干爹啊。三清祖师也不能答应。他们就不怕祖师降下九霄神雷啥的。不行不行,绝对不行!你别看我啊,你也不行!”
难得把青竹逗急眼了,冯道老怀大悦,一晚上杂七杂八说了好多朝中秘闻,青竹对当下的朝堂朦朦胧胧有了些了解,沙陀人,突厥人,契丹人,各种势力实在是有些纷繁复杂,弄的青竹脑子里昏昏沉沉,头绪太多,比起最艰深的道法都难理解。青竹晃着脑袋回屋清修去了。
看青竹晃晃悠悠的回了屋,冯道一刻也不能休息,看了看这几日呈送过来的邸报,在必须由自己画押的奏章上写了批注用了印,这才用手指揉着眉心,继续考虑着朝中这些人事。直到三更天,他哼了一句:原来名利不如闲的诗句,堪堪睡下。
第二日,清晨,天还没亮,青竹就被各种声音吵醒了,他使劲揉揉眼睛,还能看见窗户外的启明星,懒懒打了一个哈欠。心道:怎么这么早感觉驿站里都沸腾起来了。等他穿好一身冯道给他准备的正式道袍,上下看了看,天青色的,质地不错,还是绸子的,相爷出手就是阔绰。打个呵欠出了房门,截住一个驿站驿卒问了问。原来今天还真是石官家要郊迎冯宰相,驿卒们在驿丞的指挥下,后半夜就开始忙活起来了。
青竹哪懂得这些规矩,他穿着一身讲究的道袍,宽宽大大,也没法帮着干活,看着驿丞吆喝着,从库房里翻出各种仪仗,不停地清洗翻新,更是用大红布幔将冯道乘坐的那辆豪华马车包裹了一遍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搞得像结亲似的,青竹心里腹诽了一下,再看四周,跟着冯道出征的二百老卒,各个穿着簇新的军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