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!青竹一击即中,也不停一个箭步,跃入中军帐,人在半空,右手向后一探,抽出背了半夜的唐刀。
中军帐中,歌舞鼓乐早已散了,歌姬、伶人、乐师都回了各自帐篷休息,唯独中军帐当中,一块方形的木板地榻上,睡着四五个人,一中年肥硕男子枕着沈腰,搂着玉腿,踩着鸡头肉,睡相实在难看,睡姿着实销魂,睡具极端香艳。
青竹也不废话,手中唐刀一摆,刀锋朝着男人的脖颈奔去,就在这一瞬,男人颈间挂着的一串红色佛珠微微一闪,熟睡中的男人猛然一惊,听见罡风之声,下意识左手一抬正握住了青竹的刀尖。
青竹也是吃了一惊,没想到这个沉湎于酒色的孙锐孙大帅,居然也是为武道高手,生死一瞬之间居然从烂醉中警醒过来,能够准确的挡住自己的刀刃。
孙大帅手中握着刀剑,刀锋已经割开了掌心的皮肉,他浑未觉得疼痛,看着眼前的刀刃,又看着青竹冷峻的面孔,从喉间艰难的挤出一个字:“你。”
青竹也不废话,丹田真气骤发,气贯刀剑,向前一递,破开孙锐的手掌,直接切入还未醒过神来的孙大帅咽喉,大帅颈间挂着的佛珠串突然断裂,佛珠四散,洒了一榻。
也许是晚上被大帅折腾过甚,也许是被灌了太多三勒浆,直到孙大帅被青竹一刀穿喉,榻上三四名娇媚舞娘还未缓醒过来,孙锐温热的颈间血,顺着脖颈滑一汩一汩流到油腻的肚子上,然后滑落在上好的蜀锦质地的床毯上,慢慢晕开。
青竹一击得手,看看一榻春光外泄的女子都没醒来,暗道侥幸,不然又要多造杀孽,他左手扶着右手,慢慢将孙锐的尸身轻轻放倒躺平,他慢慢松开手,任由唐刀就这么直直插在尸身颈间,立而不倒,纪念这位伟大的嫖客那种不服输的精神。
做完这一切,青竹四下寻摸了一下,在帐中瞄中一把护身宝剑,抄在手中,也不逗留,半蹲着在帐口听了一下,没有动静,一猫身体,溜出帐外。
此时五更刚过,东方微微发白,正是兵卒最疲惫最松懈的时候,青竹在帐外阴影里稳住身形,仔细闻闻身上并未沾上血腥味,暗暗称赞自己出刀够快,稳了稳心神,知道此时此地并未安全,一身真气不敢散去,随手扯下背上的空刀鞘,再把宝剑背上,施展鹿伏鹤行的轻身功夫,贴着阴暗处,绕了一圈又一圈,终于转到了营寨的最外圈。
孙锐这大营本就修的马马虎虎,除了内圈中军寨还有点章法,外面不起眼的地方都是虚应故事,眼见四下没人,青竹轻松一跃,攀着木栅栏,只脚尖一借力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