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年尽打富裕仗了,作战的时候从来不会觉得箭矢不够用,盔甲没得穿,肚子填不饱。”
此时的青竹还不理解这几句话在战争的意义,心道:不让士兵填饱肚子,不给盔甲武器,士兵怎么作战,这不是打仗都得必备的么?
城下的带兵都指挥使见折损如此多兵马,却寸功未立,心中不禁骇然。原以为对方只是些老兵,己方兵力数十倍于守军,只要猛攻,用不了多久,对方就会开城投降。岂料那些老卒,个个都是百战精锐,十余轮齐射,劲力不衰,准头不减,节奏未乱,实乃匪夷所思。世间竟有如此强军!自己这一军,在魏博军中向来只属二流,搭云梯、填沟堑尚可,与这般强敌交手,着实力有不逮。至此,只欲退兵,让那有重甲步兵的强军上阵,自己实无应对之法。
但是输阵不输人,他趋着马,往前迈了十几步,高声喝道:“马康,本将知道你就在城中,你做缩头乌龟好自在啊,有种与我军放马厮杀,躲在城里,算什么好汉。”
马康透过射击孔瞄了敌将一眼,不认识,应该也没交过手,目测一下距离,太远了,射不着,没搞头。干脆一言不发,背靠着城墙,抄起水壶猛灌了一口,躲清闲。所有老兵也是同一个动作,都是打惯了仗的老兵,谁在乎面子,能活着打完就是个人最大的胜利,老兵们有样学样,单手推开随身水囊的塞,猛猛灌口水,喘喘气,别说岁数是大了,拉弓现在感觉手臂会酸了。
城下的敌将叫了两声,见城楼上没反应,没人搭茬,不免有些奇怪,继续往前走了两步,又高声喊了一遍,这次身后的军卒也在副指挥的手势下,接着一起骂。一时间城下“缩头乌龟”的骂声不绝于耳,如潮水般涌向城楼。这位都指挥使大人没觉得什么,胯下这匹马耳中突然听见后方声响震天,哆嗦了一下,又小跑着往前蹿了几步。
正在敌将高兴之际,望楼上追魂夺命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次的声音与射李狗儿不同,是连珠三箭的声音,第一支铁木箭如闪电般射穿了马匹左眼,第二支如毒蛇般扎进了敌将的小臂,第三支如恶鬼般从敌将左脸颊射入,箭头穿过颧骨从另一边探出头来,随后这位前一秒还在耀武扬威的一军之主,后一秒已经连人带马直挺挺地砸在硬土地上,连人带马小一千斤的份量,砸得四下烟尘弥漫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贼军一片哗然,亲兵们冒着危险,捂着脑袋,连抢带拽,把人抢了回来。整个一军人马,前队转后队,灰溜溜的回营寨去了。
连珠箭射翻对面军主,在外人看